星至

没啥特长,偶尔有感而发就写写画画,随便看看吧。

祝世界上最好的李先生29岁生日快乐❤️!

【李泽言x你】高热

回来突然发烧、烧了两天吃了退烧药只管一会现在39度了十分神智不清,想接受李总别扭的关爱。写给自己看的吧,也希望自己明天也能退烧。发烧难受死了,我想去恋语市😭


(顺便产个粮,希望能出李总的sr。)

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头昏昏沉沉的,嗓子似着了火般干哑。你起身想去给自己倒杯水,却因腿脚发麻无力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而下一秒你跌入一个怀抱。
“你是笨蛋?”你不用抬眼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起来干嘛?躺回去。”
“我......我想喝水。”你哑着嗓子说。
“知道了。”说完便搀扶着你回到床上。
“把被子盖好,白痴发那么高烧就别下床了。”他的声音里透着严厉。
“李泽言.......”你委屈极了,就连发烧也要被他训骂,因为高热而脆弱的泪腺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掉。
“你......”李泽言有些惊慌,他从没看过你哭得这么厉害,他走上前,俯身把额头贴在你脸上,叹了口气。
“我去拿药,你好好休息。”

吃过药你斜斜地歪在枕头边,头脑混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泽言坐上床,把你的头扶上他的肩,他一言不发的把一块冰毛巾搭在你额头上,亲吻你因高烧而滚烫的脸颊。
“睡吧。”他说,然后俯身关了灯。

你再次睁眼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而额头上的毛巾却还是凉的。烧已经退了,你转眼看到身边撑着头浅眠的李泽言,笑了。

给朋友的生贺
蛮喜欢这张的发一下嘿嘿 (ˊᗜˋ*)

【业秀】時

几个月之前写的了 存一下




-1-

鲜血。
鲜血。
鲜血。
指尖上粘腻的触感。
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红色头发的少年呆呆的注视着眼前人的尸体。
浅橙色的头发上沾染了混着鲜血的泥土,精致的脸上滞留着惊讶的表情,漂亮的紫色瞳孔中已经失去光芒。他的胸口上插了一把匕首,它在黑暗中闪着光。
“浅野...学秀..?”
少年俯下身,修长的指尖触碰那人的手。
冰冷。
预示着死亡的冰冷。
最后一根象征着理智的弦也被崩断。
少年抱住头,声嘶力竭的喊叫着。

眼前一片黑暗。

赤羽业“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只是梦啊。”
他这么对自己说着。
那浓重的血腥味仍充斥着鼻腔,赤羽业低头看自己的手,苍白而修长,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可那黏腻的触感似乎挥之不去。
他站起身,想要清醒一下,便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清晨六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外面安详宁静的景色冲散了梦里的不适感。
慢吞吞地换好了衣服,赤羽业走出了家门。
他突然想去看一眼浅野。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通往主校舍的路上,前方一抹橙色十分引人注目。
“还活着啊。”赤羽业这么想,他舒了一口气。
随即他又为自己荒唐的作为感到羞耻,他刚刚居然在担心自己宿敌的生死。
刚想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呀。赤羽同学。”
可恶。被他发现了吗。
“这么早在主校舍干什么呢?”浅野学秀说着,紫色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啊。”赤羽业顿了顿,“来看看你死没死啊。”
他用充满玩味的口气说出了他的目的。
但是根本没人信好吗。
“赤羽同学的脑袋被初冬的风吹坏了吗?”浅野学秀睁开了眼睛,紫色的瞳孔里带着自信的笑意,“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死掉呢?”
“是啊。你能这么说就好。”赤羽业默默的在心里说着。
他散步似的走回了旧校舍。
但那个诡异的梦所带来的不适感迟迟没有褪去。


-2-

那之后一切都很平淡。
平淡得让赤羽业都要忘了那个梦。
12月24日。
平安夜。
一大清早赤羽业就觉得心里压抑,说不出来的感觉。
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听课。
无视了那个章鱼啰啰嗦嗦的劝阻,赤羽业翘掉了下午的课跑去了主校舍。
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个橙色头发的混蛋。
坐在一棵树的树枝上,赤羽业轻而易举的望进了3-A的教室。
那家伙的座位...空着。
赤羽业翻身跳下树,他想确认浅野学秀到底在哪里。
标示着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赤羽业随手拦下一位3-A的不知名女生。
“喂。我问你啊,浅野学秀那个家伙,他去哪了?”语气生硬,充满了威胁的气味。
“我....我不知道啊...浅野君他..今天一天都是缺勤的。”少女颤颤巍巍的回答着。
一天都是...缺勤的。
赤羽业金色的瞳孔骤然缩小,一股十分强烈的不安吞噬了他的内心。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暗色调的回忆在回旋。
鲜血、冰凉的手、死亡。
赤羽业觉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冷了几度。
逃亡一般的冲出了学校,他飞快的思索着浅野会去的地方。
找过了图书馆和商店,甚至还去他家敲了门,毫无意外的没有人应。
赤羽业走到浅野家附近通往学校的小路上。
在楼与楼之间阴影里。
有什么人倒在那里。
颤抖的双腿不自知的迈向那目的地。
他还是瞥见了一抹橙色。
没有血迹、没有血腥味,只是身前的人已没有了气息。
赤羽业蹲下身子,把手抚上浅野冰冷的面颊。
是怎样死的呢?
毒杀?还是猝死?
明明那个人前几个星期还笑着对自己说“我怎么可能会死呢?”啊。
强烈的恐惧撕咬着他的内心。
视野模糊了、变暗了。
他又沉入一片无边际的黑暗中了。


-3-

赤羽业猛的睁开了眼睛,窗帘透出了一丝白光,预示着早晨的到来。
他晃了晃脑袋,拿起手机看时间。
12月7日。早晨六点。
梦里的情节在逐渐淡去,赤羽业只记得,他注视着浅野学秀,他的宿敌的尸体。
恐惧萦绕在心头。
打开窗,清晨的凉风吹了进来,让他冷静了下来。
换好校服,出门。
他又不知不觉踏上了通往主校舍的路。
当看见椚丘的大门时,赤羽业吃了一惊,他是要去位于后山上的3-E班的。
“赤羽同学?”熟悉的声音。
赤羽业回过头,那个橙色头发的人,正在他面前不远的位置看着他。
什么啊。这家伙还活的好好的啊。
他的神经一瞬间的放松了。
“难道你不应该在后山的E班吗?”浅野学秀眯起了眼睛,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啊——是啊。”赤羽业用慵懒的声音回答着他,接着转身,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你还活着就好啊。”在经过浅野学秀的时候,他低声的这么说。
浅野皱起眉头,他想说些什么,但赤羽业已经走远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在去往后山路上的赤羽业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很熟悉,似乎就是,按照事先编排好的剧本演的一样。
一定是错觉吧。他这么说服自己。

几周之后的平安夜。
赤羽业在放学时经过了A班的人,他听到了他们聊天内容的碎片。
“——浅野君,他今天没来学校呢!”一位女同学对一旁的同伴说着。
“啊啊——也许是病了什么的吧?明天去问问吧。”
糟了——要死了。
赤羽业在脑子里这么说着。
之后他愣住了。
是什么、要死了?

他想尽办法去寻找浅野学秀。
去过了他所有常去的地方,赤羽业自己都惊讶他竟然这么了解那个人。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点线索都没有。
浅野学秀,就像凭空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当晚的新闻播放着在湖边发现尸体的消息。
赤羽业心不在焉地听着。
他突然觉得画面上的人很眼熟。
耀眼的橙色。
赤羽业剧烈的颤抖着,他捂住自己的嘴。
冷汗顺着额头落下,他觉得自己全身冰凉。
要...晕过去了啊....


-4-

赤羽业一身冷汗的从床上坐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12月7日,六点。
怎么想,都不对。
这个日期,好熟悉。
一边思考试图寻找一丝线索的赤羽业,穿着校服离开了家。
他的双腿不自觉的把他带到椚丘中学的门前。
又是这样。
诶?为什么要说又?
他又遇到了浅野,又为之还活着的事实松了口气。

又是平安夜。
浅野学秀又没有来学校。
赤羽业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慌乱不安。
他从这一切荒谬的事情中找出了规律。
不出意外的话。
浅野那家伙,又死在哪里了吧。
接着。他在浅野家附近,又看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少年的尸体。
赤羽业觉得自己就要触碰到真相了。
下一秒他被突如其来的晕眩袭击,陷入了黑暗。


-5-

再一次在自己床上睁开了眼。
时间果然又是12月7日。
赤羽业翘起了嘴角。
时光倒流、吗。
没有再起床换校服离开家门,赤羽业翘了课。
他想好好地弄明白这个荒唐的事情到底是怎样。
没有任何类似的事件发生。
那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啪”
清脆的响声和脸部的刺痛表明这一切都是现实。
赤羽业嘲笑着着刚刚自己的行为。
他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在大脑里回忆了整件事的过程。
从那个充满血腥味的梦开始,不,也许还有更久远的梦。
所有的事都在重复的发生着。
在六点钟醒来,去到主校舍,之后浅野学秀的死亡。
所有事都一遍接一遍地上演。
然后在看到浅野的尸体后,再次从头开始。
要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就要先让当事人了解自己的处境。
去提醒一下那家伙吧。

特意的在浅野学秀放学的路上等着,放学时候那个橙色头发的人对他的突然出现并未露出任何惊讶的神情。
“赤羽同学?有什么事吗?”
“浅野君、对死亡有什么看法呢?”赤羽业微笑着问他。
这让浅野学秀有些莫名其妙。
他挑起眉,“死亡?那是所有活物都会得到的结局罢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他这么回答着。
“那么浅野君,可别过早的死掉啊。”赤羽业依旧是微笑着,金色的眼瞳中有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
“我怎么会轻易的死掉呢?赤羽君?”浅野学秀,做出了跟那时候一样的回答。
“你能这么说的话、就太好了。浅野。”赤羽业收起了他的微笑,少见的变得严肃起来。
浅野学秀对面前的人的异常举动感到怪异。
死亡?这家伙突然地在说些什么啊?
他张开嘴,正想着问问赤羽业到底要干什么,那个红发的少年已经在他的视野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赤羽业确信以浅野学秀的聪明才智一定会理解他的警告。
可惜当他在24日夜晚再一次见到惨死的浅野学秀后,他的心沉了下来。
结果还是失败了。
什么都没能阻止。
接着赤羽业又被无尽的黑暗吞没了。


-6-

再次在12月7日的清晨醒来。
赤羽业觉得自己思绪很乱。
明明做了那么多跟以前不同的能改变未来的事情。
为什么、
为什么那家伙还是死了啊。
连续旷了几天的课,赤羽业把自己关在家里。
最终他得到了一个可能性。
如果那个人注定会死掉,那就没有什么能够改变那个结局。
但是如果可以找个人代替他去死呢?
是这样的话,
那就,
好办了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赌一把吧。
随手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简讯,不过他并没有发出去。
赤羽业叹了口气。
起码从现在到24日,他们两个都能活着。
就这样吧。
他放弃了思考,趴在了床上,渐渐地睡去。

12月23日傍晚,旷了两周多课的赤羽业终于出现在了学校。
而且他,破天荒的穿着整齐的校服。
他站到浅野学秀的面前,金色的瞳孔闪着光。
“呐,学秀,我有东西要给你哦。”
他像个小孩子一般的仰起脸注视着面前的人。
浅野学秀愣住了。
这家伙,叫自己,学秀?
“请不要随意直呼别人的名字,赤羽同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浅野心里还有一丝不甘。
“哎~愿意的话叫我业也可以的哦?浅野君。”赤羽业轻快地说,脸上绽开了一个像恶作剧的孩子一般的笑容。
“东西明天你会收到的。”赤羽业插着兜,从浅野身边走过,低声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12月24日傍晚,在同一个地方。
依旧是少有的整齐的穿着校服的红发少年。
“所以?赤羽,你要给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浅野学秀平淡的问着。
“别那么着急嘛,浅野会长,今天还没过完呢!”
赤发的少年站在背光的地方,夕阳的余晖把他的头发染的血红。
浅野学秀眯起了眼睛,转身离去。

从此他们再也没见过面。
浅野有些后悔没有在那时多看他一眼。
因为对赤羽业来说,那天却是再也没办法过完了。

-fin-

#学园paro
#不良少年x学生会长

“天哪狄大人和李白在一起!”
“而且他们还牵着手!!”

😌摸摸鱼 满足一下自己